白斯安没反驳,嘴角弯了弯。
林微微重新给他消毒、上药,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
这次她格外仔细,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结实的结。
“好了。”她松了口气,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这几天真的不能再乱动了,听到没?洗澡……洗澡也不准再想了!等伤口结痂再说!”
她说得凶巴巴的,但耳朵还是红的。
白斯安看着她,忽然说:“那你帮我擦。”
林微微一愣:“什么?”
“不能洗澡,但可以擦。”
白斯安语气平静,像是在讨论技术问题,“身上出汗,不舒服。你帮我擦,避开伤口就行。”
林微微:“……你又来!”
“这是实际情况。”白斯安推了推眼镜,一脸正直,“我是伤员。”
林微微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想笑,但又拿他没办法。
她看了看他那张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点期待的脸,又看了看他肩膀上的纱布,最后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行行行!擦擦擦!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她重新打来干净的热水,拧了毛巾。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跟他正面交锋。
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给他擦洗没受伤的地方。
后背、左臂、胸口、腰腹……
她的动作很快,刻意避开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触碰,眼睛也尽量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瞟。
可即使这样,手指隔着毛巾接触到他皮肤时,那种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还是让她心跳不稳。
白斯安这次很安分,没再使坏,就那么坐着,任由她摆布。
只是在她擦到他腰侧时,他的腹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林微微假装没看见,加快速度擦完,然后把干净衬衫递给他:“自己穿!左手总能动吧?”
白斯安接过衬衫,用左手慢慢套上,一颗一颗系扣子。
林微微站在旁边看着,等他系完最后一颗扣子,才说:“好了,收拾完了。”
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林微微。”白斯安叫住她。
林微微回头:“干嘛?”
白斯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说:“啥时候可以继续。”
他问这个问题,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仿佛是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林微微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语气,被他给整害臊了,“等,等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