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没心思擦身上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热,白斯安只想想办法压下去。
他用左手拧干毛巾,搭在盆沿上。
听着外面林微微有些乱的呼吸声,白斯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女人,之前跨坐他身上解他扣子时那么大胆,嘴上开车开得飞起,真到动手的时候,原来也是个纸老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肩的绷带,血迹渗出来一点点,但不严重。
疼是疼,可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比伤口更磨人。
外头,林微微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戈壁滩夜晚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吹在她滚烫的脸上。
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心里骂自己:林微微你怂什么怂!
你一个画颜色漫画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虽然……虽然没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丰富啊!
不就给男人擦个背吗?
至于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她抿了抿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不能就这么认输。
白斯安那家伙,肯定在里面偷笑呢。
自己这次要是认输了,以后肯定会被这闷骚男耻笑的!
为了以后当家做主人。
这次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她挺直腰板,做了个深呼吸,转身,“唰”地一下掀开那块当门帘的旧床单,走了进去。
白斯安正弯腰拿干净衬衫,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林微微去而复返,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里多了点豁出去的劲儿。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微微已经几步走到他面前。
然后。
她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硬凳子硌得慌,但白斯安此刻完全感觉不到。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斯安完全没想到,林微微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林微微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小心避开了右肩的伤口,仰着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嘴角还勾着点挑衅的笑:“怎么?许你耍心眼,不许我反击?”
白斯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坐下来的力道不轻,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莽撞。
碎花衬衫的衣摆蹭着他只穿着裤衩的腿,布料粗糙的触感格外清晰。
隔间狭小,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把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