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背对着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转过身,硬邦邦地说:“脱衣服。”
白斯安看她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单手解开剩余的扣子,慢慢把衬衫褪下,露出缠着绷带的上半身。
然后伸手去解皮带。
林微微赶紧转过身:“你……你自己脱裤子!”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皮带扣碰撞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白斯安的声音响起:“好了。”
林微微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慢慢转回去。
白斯安已经背对着她,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裤衩,站在盆边。
昏黄的灯光下,他肩背的线条流畅而结实,绷带在右肩处有些突兀。
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边界。
她拿起毛巾,浸湿了热水,拧得半干,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擦上他的后背。
皮肤温热,肌肉紧实。
她的手指隔着毛巾,能清晰地感觉到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形状。
动作很轻,很小心,避开包扎的地方。
谁也不说话。
只有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还有两人有些乱的呼吸声。
林微微起初紧张得要命,手指都是僵的。
但擦着擦着,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手下这具身体吸引。
他的背很宽,腰却窄,肌肉匀称而充满力量感,不是那种夸张的健壮,而是常年劳作和技术工作磨砺出的精悍。
汗水混着灰尘被擦去,露出原本偏浅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擂鼓。
这比上次那个吻更……更直观。
白斯安背对着她,身体也微微绷着。
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随着她的动作而细微地起伏。
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简单的擦洗很快完成。
林微微又换了盆干净水,示意他转过来擦前面。
白斯安转过身。
灯光下,他胸膛的轮廓完全展现在她眼前。
锁骨分明,胸肌紧实,腹肌的块垒向下收进裤腰。
水珠沿着肌理的沟壑滑落。
他的眼镜摘了,眼神比平时少了些隔阂,更深,更直接地看着她。
林微微拿着毛巾的手顿住了,视线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脸颊烧得通红。
白斯安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