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门“砰”一声关上。
苏晚晚站在原地,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硬邦邦的触感。
她的脸热得能煎鸡蛋,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打鼓。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小声骂自己:“苏晚晚你丢死人了……”
而白戎北出去后,他贴在门上缓了缓。
他的身上还有苏晚晚留下的香味。
白戎北不由得想起刚才。
这女人,就跟没生骨头一样,自己用手扶她的时候,她身上软乎乎的,手感好极了。
一想到这,白戎北就感觉自己身体莫名有点燥热。
这点燥热,好像是从来没有过的。
腹部好像有火在烧,让他受伤的那个地方,忽然有了这么一瞬的欲望。
白戎北晃了晃脑袋后出去接着干活儿。
……
隔壁屋,林微微正在给白斯安找干净衣服。
白斯安坐在床沿上,上半身还光着,右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绑了个白色大馒头。
林微微在他的柜子里翻来翻去,嘴里嘀咕:“你衣服怎么都一个样?军装衬衫,军装衬衫,还是军装衬衫……就没有件别的?”
白斯安推了推鼻梁上临时找出来的旧眼镜回答。
“穿军装方便。”他说。
“方便什么呀,”林微微翻出一件相对新点的衬衫,“在家还穿军装,多板人。等下次进城,我给你买件便服。”
白斯安看着她抖开衬衫走过来,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微微走到他面前,把衬衫展开:“抬手,左胳膊。”
白斯安乖乖抬起左臂,林微微把衬衫袖子套上去,动作有点笨拙,但很小心,避开了他受伤的右肩。
“右胳膊慢慢抬,别使劲。”她叮嘱。
白斯安试着抬右臂,肩膀一动就疼,他皱了下眉。
“算了算了,你别动。”林微微蹲下身,把衬衫右半边从他背后绕过去,然后蹲在他面前,一颗一颗系扣子。
这个姿势,她的脸离他很近。
白斯安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还有睫毛上沾的一点灰。
她系扣子很认真,嘴唇微微抿着,呼吸轻轻喷在他胸口。
他的喉结动了动。
“好了。”林微微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拍了拍他的胸口,“还挺合身。”
她站起来,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