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拌好一槽灰浆,冲白斯安喊:“白技术员,灰好了!”
“来了。”白斯安站起身,右腿猛地一软,他赶紧扶住旁边的砖堆,才没摔倒。
林微微看见了,跑过来扶住他的胳膊:“怎么了?腿疼?”
“没事。”白斯安摇摇头,推开她的手,“蹲久了,麻了。”
他跛着脚走过去,用灰斗舀起灰浆,又跛着脚走回来。
每一步,右腿都显得格外吃力。
林微微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微跛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他把砖头递到手边。
快到中午的时候,坑挖好了,两米深,方方正正。
坑底的四周也砌起了一米高的砖墙,抹了水泥,光溜溜的。
“歇会儿,吃午饭!”陈建军直起腰,捶了捶后腰,“我的妈,这活儿真够劲儿!”
大家放下工具,走到院子阴凉处坐下。
林微微和苏晚晚早就把午饭准备好了,这些菜是从食堂打回来的馒头、咸菜,还有一锅白菜汤。
汤是早上她们自己熬的,虽然味道淡,但热乎乎的。
“辛苦大家了。”林微微把馒头分给每个人,“将就吃点,晚上让白团长请大家下馆子!”
赵大勇接过馒头,咧嘴笑:“弟妹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帮这点忙算啥!”
刘爱国推了推眼镜:“这厕所修好了,我们也来沾沾光。”
“欢迎欢迎!”林微微大方地说,“随时来!”
白戎北没说话,埋头啃馒头。
他吃饭快,但吃相并不粗鲁,只是每一口都实实在在。
苏晚晚小口喝着汤,眼睛偷偷瞄他。
他军装敞着,里面的白背心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胸膛上,能看见清晰的肌肉轮廓。
她脸一热,赶紧低下头。
白斯安坐在林微微旁边,馒头只吃了半个,就放下了。
“不吃了?”林微微问。
“饱了。”白斯安说,拿起水壶喝水。
林微微看他脸色有点白,额头上全是虚汗,小声问:“是不是中暑了?要不你进屋歇会儿?”
“不用。”白斯安摇头,“下午还得砌墙。”
休息了大概半小时,大家又开工了。
下午的活儿是砌地面以上的部分。
按照图纸,厕所要砌到两米高,上面搭木头架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