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是清汤,飘着几片白菜和豆腐。
“吃吧。”白戎北拿起筷子。
林微微早就饿了,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
面条很劲道,肉片炒得香,虽然油大了点,但确实好吃。
“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苏晚晚也小口吃着,味道比她想象的好。
白斯安把烤包子掰开,递给林微微一半:“小心烫。”
林微微接过来,咬了一口,里面是羊肉馅,香得很。
“这个也好吃!”她说。
白戎北看了苏晚晚一眼,见她吃得慢,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夹了几块给她。
苏晚晚一愣,抬头看他。
“多吃点。”白戎北说,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苏晚晚脸微红,小声说:“谢谢。”
四人埋头吃饭。
旁边那桌民族同志吃完了,大声说着话往外走,留下一桌狼藉。
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动作麻利,抹布一擦,又摆上新的碗筷。
正吃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几人抬头看去,是三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穿着邋遢,走路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们走到柜台前,拍着桌子:“上酒!上肉!”
柜台后的妇女皱了皱眉:“同志,喝酒去别处,我们这儿是饭店。”
“饭店不卖酒?”一个瘦高个男人瞪着眼,“看不起我们?”
“有规定,中午不卖酒。”妇女声音硬了些。
“什么狗屁规定!”另一个光头男人骂了一句,“老子就要喝!”
店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有人皱眉,有人低头吃饭,假装没看见。
白戎北放下筷子,看向那边。
白斯安也停住了,推了推眼镜。
林微微和苏晚晚有点紧张,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白戎北说,“吃你们的。”
那三个男人还在闹,瘦高个甚至伸手去拉柜台里的妇女:“叫你上酒就上酒,哪那么多废话!”
妇女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店里一下子安静了。
白戎北站起来,朝柜台走去。
他个子高,军装笔挺,走过去时自带一股压迫感。
“同志,”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吃饭就吃饭,别闹事。”
三个男人回头看他,见他穿着军装,肩章上是两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