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黄沙、石头、稀稀拉拉的骆驼刺,偶尔能看到远处有牧民赶着羊群,像一团团移动的白点。
天蓝得发亮,云很少,太阳明晃晃地照着。
“这景色……挺壮观的。”苏晚晚小声说。
“就是太荒了。”林微微接话,“连棵树都看不见。”
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两人的兴奋劲儿就过去了。
颠,太颠了。
五脏六腑都跟着车子一起晃,胃里开始翻腾。
苏晚晚脸色先白了,她捂着嘴,小声说:“微微……我有点难受。”
林微微也好不到哪儿去,她靠着车窗,闭着眼:“我也……想吐。”
前头开车的白戎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坚持一下,前面有个坡,过了坡休息。”
车子又颠了十来分钟,终于爬上一个缓坡。
坡顶有块平地,白戎北把车停下。
车一停,苏晚晚就推开门冲下去,蹲在路边干呕起来。
她早上没吃多少,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呛得眼泪直流。
白戎北跟着下车,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手掌很大,拍在背上力度适中。
苏晚晚吐了一会儿,感觉好点了,但浑身发软,站不起来。
白戎北从车里拿出水壶,拧开递给她:“漱漱口。”
苏晚晚接过,小口漱了漱,又把水壶还给他。
“谢谢……”她声音虚虚的。
白戎北没说话,又递给她一块手帕。
苏晚晚擦了擦嘴,这才注意到他一直蹲在自己身边,军裤膝盖上沾了土。
她有点不好意思,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白戎北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慢点。”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
苏晚晚站稳了,脸有点红:“我没事了……就是有点晕。”
另一边,林微微也下车了,但她没吐,就是脸色发白,靠在车边喘气。
白斯安走过来,递给她水壶:“喝点水。”
林微微接过,喝了一口,又还给他:“这路……也太难走了。”
“边疆都这样。”白斯安说,“习惯了就好。”
“我可不想习惯。”林微微撇嘴,看着蹲在路边的苏晚晚,“晚晚,你还好吧?”
苏晚晚点点头:“好多了。”
四人休息了十来分钟,重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