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白斯安接过手帕,摘下眼镜擦。
没了眼镜,他眼睛显得有点茫然,眯着眼看东西。
林微微凑近看了看:“擦干净了吗?”
“嗯。”白斯安重新戴上眼镜,世界又清晰了。
他看见林微微凑得很近的脸,脸上还沾着石灰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歉意和讨好。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说。
“知道。”白斯安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他把刷子拿回来:“还是我来吧,你帮我扶着凳子就行。”
“哦。”林微微乖乖扶住凳子。
白斯安重新开始刷墙,林微微在下面扶着凳子,时不时递个工具,或者提醒他哪里没刷到。
两人配合着,竟然有点默契。
屋里,苏晚晚和白戎北那边也差不多。
一面墙刷完,白戎北从凳子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苏晚晚把水碗递过去:“喝点水吧。”
白戎北接过,仰头喝了半碗,剩下的递还给苏晚晚。
苏晚晚愣了一下,接过碗,小口喝了剩下的水。
这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像那天在食堂,白戎北吃她剩饭时一样自然。
“外面那面墙我来刷吧。”苏晚晚说,“你教了我这么久,我应该能行了。”
白戎北看了她一眼:“外面太阳大。”
“没事,我戴帽子。”苏晚晚指了指头上的军帽。
白戎北见苏晚晚坚持,没再说什么,点点头。
两人拿着工具走到屋外。
外头的墙更脏,常年风吹日晒,墙皮脱落得更厉害。
苏晚晚学着白戎北的样子,先拿铲子处理墙皮,把那些快要脱落的都铲掉。
她干得很认真,虽然动作慢,但一点一点地弄。
白戎北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来铲,你刷。”
“啊?”苏晚晚抬头。
“铲墙皮费力气,你手腕没劲儿。”白戎北说着,拿过她手里的铲子,“你去调石灰浆。”
苏晚晚看着他,心里有点暖。
“好。”她轻声说,转身去调浆糊。
两人分工,一个铲墙皮,一个刷墙。
太阳渐渐升高了,戈壁滩上的温度也开始上升。
苏晚晚刷了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抬手擦了擦,结果手上沾的石灰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