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看见白斯安站在门外。
白戎北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你媳妇把我媳妇拐走了。”白斯安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让我来你这儿睡。”
白戎北:“……”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怎么回事?”
“不知道。”白斯安说,“你媳妇说她们姐妹俩要说话。”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
白戎北忽然开口:“你跟林微微……相处得怎么样?”
白斯安愣了一下:“还行。”
“她没嫌弃你腿脚不方便?”白戎北问得直接。
白斯安想起刚才林微微想给他揉腿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还是嘴硬回答:“没。”
白戎北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没说什么。
“苏晚晚呢?”白斯安问,“你们……吵架了?”
“没吵架。”白戎北说,“就是说了几句话,她就不敢跟我待了。”
他把刚才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白斯安听完,推了推眼镜:“哥,你说话太直了。”
“实话实说。”白戎北说,“这种事,瞒着也没用。”
“但你可以说得委婉点。”白斯安说,“女同志脸皮薄,你这么直接,她肯定接受不了。”
白戎北没说话。
白斯安继续道:“而且,你说可以不过夫妻生活,这话听起来像你不行。”
白戎北脸色一沉:“我不行?”
“不是说你真不行。”白斯安赶紧说,“是说这话听起来像。女同志心思细,会多想。”
白戎北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只是尊重她。”
“我知道。”白斯安说,“但你可以换种说法。比如……慢慢来,不急。”
白戎北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说话。”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技术员,讲究沟通效率。”
白戎北没接话,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戈壁滩。
“其实……”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也不是完全不行。”
白斯安愣了一下:“哥?”
“医生说,是伤到了,但不是完全没希望。”白戎北说得很慢,“只是几率小。”
他转过身,看着白斯安:“这事我没跟别人说过,你也别说出去。”
白斯安点点头:“我知道。”
“苏晚晚要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