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压低声音,但音量其实没小多少:“就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一个嫁给了瘸子,一个嫁给了……哎。”
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
白戎北脸色沉了沉,没说话。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嘴角抿紧了。
林微微和苏晚晚对视一眼,都没吭声。
她们听出来了,这些军属是在可怜她们。
觉得她们嫁得不好。
张嫂子赶紧打圆场:“说什么呢!白团长和白技术员都是好同志!姑娘们嫁过来,那是福气!”
瘦高个妇女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讪讪地笑了笑:“对对对,福气福气。”
又说了几句闲话,妇女们散了,但走的时候还频频回头,窃窃私语。
白戎北拿出钥匙,打开其中一间房的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林微微和苏晚晚站在门口往里看,都愣住了。
屋里比她们想象的还要……简陋。
地上是泥地,坑坑洼洼的。
墙上的石灰大片脱落,
露出里面的黄泥。窗户很小,玻璃脏得看不清外头。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木桌,两把缺了腿的凳子,墙角堆着些杂物。
最里面是个小隔间,应该是卧室,但连张床都没有。
厨房就是角落里搭了个土灶,一口铁锅锈迹斑斑。
苏晚晚走进去,脚踩在泥地上,软乎乎的,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灰。
她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下地面,指尖全黑了。
林微微也走进来,四下看了看,走到窗边想开窗,结果发现窗户根本打不开,合页都锈死了。
“这……”她回头看向白戎北,“这怎么住人?”
白戎北站在门口,声音平静:“部队条件有限。这房子空了很久,收拾收拾能住。”
白斯安也走进来,看了看:“比我们刚来的时候住的强。”
林微微和苏晚晚不说话了。
她们知道条件艰苦,但亲眼看见,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另一间房也差不多,甚至更破一些,屋顶还有个漏雨的痕迹。
看完房子,四人站在门外。
白戎北说:“我去写报告,申请家属院。明天应该就能批下来,领钥匙。”
他看向两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