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安点头:“嗯。我和哥都在这里。他是团长,我在技术室。”
正说着,一个年轻军官跑过来,冲白戎北敬礼:“团长!政委让您回来就去开会!”
白戎北点点头,看向苏晚晚:“我先去开会。让白斯安带你们去住处,安顿一下。”
他又对白斯安说:“她们俩的行李先放我宿舍,晚上再安排。”
白斯安应了。
白戎北又看了眼苏晚晚,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好好休息。”然后转身跟着那军官走了。
白斯安领着苏晚晚和林微微往家属区走。
路上遇到不少人,都跟白斯安打招呼,叫他“白技术员”,眼睛却好奇地往两个姑娘身上瞟。
家属区在营区西边,也是红砖平房,不过比营房新一些,门前有小院,有的院里种了菜,有的晾着衣服。
这会儿是白天,男人都去工作了,院里多是女人和孩子,看见白斯安带着两个生面孔过来,都站在门口或院里看。
白斯安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平房前,拿出钥匙开了门。
“这是哥的宿舍。”他推开门,“暂时先在这里休息。你们的住处,等哥开完会再安排。”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进门是间小厅,摆着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上贴着毛主席像和几张地图。
左边是卧室,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单人床,铺着军绿色的床单,被子叠成豆腐块。
右边还有个小小的厨房,锅碗瓢盆都有,但看起来不怎么用。
“条件简陋,将就一下。”白斯安说。
林微微和苏晚晚走进来,好奇地打量。
对她们来说,这屋子确实简陋,但胜在干净整齐。
“你住哪儿?”林微微问白斯安。
白斯安指了指隔壁:“我住旁边那间,跟这间格局一样。”
林微微走到窗边往外看,能看到隔壁的门窗。“那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嗯。”白斯安应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热水瓶摇了摇,空的。
“我去打点水。你们先坐着休息。”
他拎着热水瓶出去了。
屋里就剩林微微和苏晚晚两人。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的妈呀……”林微微揉着腰,“这车坐的,我感觉我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苏晚晚也揉着太阳穴:“我也是……头现在还晕。”
“不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