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点没犹豫,更没有半分嫌弃。
苏晚晚看得目瞪口呆,脸烧得厉害。
林微微在旁边也看傻了,等白戎北把空碗放回苏晚晚面前,她才反应过来,用手肘捅捅苏晚晚,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可以啊晚晚,你老公挺会疼人,都不嫌弃你的剩饭。”
苏晚晚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人。
白斯安那边也吃完了,正擦着嘴。
看林微微碗里还剩不少,他开口道:“我胃口小,已经吃饱了,可吃不下你剩的。”
林微微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吃剩饭,听他这么说,眼珠一转,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碗里的东西扒拉干净,然后把空碗往白斯安面前一推:“谁让你吃剩的了?我是想说,我没吃饱,你去帮我再拿个窝窝头呗。”
白斯安:“……”
他看了看林微微,林微微眨巴着眼睛看他,一脸无辜。
白斯安沉默两秒,还是拿起碗站起身,往打饭窗口去了。
林微微得逞地笑起来,冲苏晚晚挤挤眼。
苏晚晚也忍不住抿嘴笑。
白斯安很快回来,把一个新拿的窝窝头放在林微微碗里。
林微微道了谢,掰开窝窝头,慢慢吃着,这回不说话了,就是眼睛还滴溜溜到处看。
等林微微也吃完,白斯安从随身带的军用挎包里掏出两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林微微和苏晚晚一人一个。
“这是什么?”林微微接过来,油纸还温热。
“馕。”白斯安说,“今天路上吃的。从这儿到团里,车得开四五个小时,中间没地方吃饭。”
苏晚晚小心地打开油纸,里面是个黄澄澄、比脸盘子还大的饼,烤得硬邦邦的,表面撒着芝麻。
她用手捏了捏,结实得跟石头似的。
林微微也打开了,看着手里这个“巨无霸”,咽了咽口水:“这……怎么吃?”
“掰着吃,泡水吃都行。”白斯安说,“扛饿。”
苏晚晚和林微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
这玩意儿,吃一口怕是得喝一壶水。
但谁也没说什么,默默把馕重新包好,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布包里。
吃完早饭,四人回到平房拿了行李。
苏晚晚和林微微的行李不多,就是来时带的两个藤编箱子,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裳和些日用品。
车子停在营部门口的空地上,是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车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