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小郎君?”王彩豆警觉地望了圈四周,“这是哪里?”
宁朝暮来不及多思索,王澈澈已上前来,竟是睁眼说起瞎话:“是你的梦里。”
“梦里?”王彩豆被王澈澈扶了起来。他眼下有些恍惚,整个人轻飘又沉重,晕得很,“这是给我医病的,这是问我话的,那是要害我性命的……可救命的和夺命的为何会在一起?”
“所以是在梦里。”宁朝暮笑着说道,顺势指着谢长寿,“在梦里,他伤不了你,你大可放心。”
宁朝暮与王澈澈对视了眼,便指着裴元安,对王彩豆道:“你觉得他可威风?”
王彩豆摇头:“凶残是真的。”想到白日情形,他冷不丁一个哆嗦,譬如那铁针,看着细细一根,但若真扎进筋脉里,可比直接断了手筋要折磨得多。
“但凶残有凶残的好处。你不是怕他吗?”宁朝暮的手指偏到了谢长寿身上,“但那凶残的就不怕这黑心的。而且还能帮你把他抓过来。”
“你骗我。那人是做官的,怎可能听我的。”
“这是你梦里,谁都能听你的。”
“当真?”话虽如此,王彩豆却也是新奇,真向裴元安招了招手,“那你把他抓过来。”
不等裴元安动手,谢长寿就隔着帷帽低声警告:“你敢碰我下试试。”
然偏巧那头就有人向自己看过来。他说了句“得罪”,示意双英和三青将人带到床前。
“裴元安!”
谢长寿欲要挣开,只听身边那人道:“先以大局为重。”
谢长寿强耐住脾气,但顺着裴元安的视线往床榻边一瞧,却突然又消了气,转而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大局是吧。那你可得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裴元安心道如此,便随之跟上。
王彩豆却是见状一喜:“果真是我要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转而,他语气阴沉下去,狠狠盯着那穿着白衣的人,“你可知,我日日夜夜都想要你死了。烧水时,想让你烫死;过街时,想你被撞死;还有我今日被审的时候,我都巴不得是你来受这些罪,让大理寺的刑具,每一副都在你身上试上一遍。”
王澈澈示意宁朝暮后退,由他来按着王彩豆:“你当是没见过我的。我是……我是你梦里的判官。”想到李橙橙给他讲过的故事,王澈澈一本正经地说,“只有大有冤屈的人才能见的到我,想来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