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也是你们六合堂的?”那门口的小厮随手指了指阿季身后的二人。
阿季收了牌子:“他们是今天新来的伙计,这不还没来得及给发牌子,大家伙就都来这了嘛。人大夫们都在忙,我们这种小喽喽总也不好闲着。”
那小厮听完也懒得细想,看其身后的两人一副畏畏缩缩耷拉着脑袋的样子,明眼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便给让了道,由着阿季领着人就这么进到了府里。
“那个......一会儿可不能让人看见我。”阿季原还觉得刺激,说自己不怕来将军府,但现在却又顾忌起来,说着,他慢了步子。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宁朝暮教他道,“你不是有个师父在?你就说你是挂念他才想过来看看的,又或者说是裴府大乱,你得找师父做主。”
有如仙人指点,拨了头脑的筋一般。
只是阿季还是摇头:“师父行踪不定,我哪知道能不能碰上。”
整个六合堂上下能担上“行踪不定”一词又擅长针法的恐也只有孟霖玉一人。听阿季这么说,宁朝暮便更想见一见那人。她正想继续给人出主意,裴元安却出了声:“来人了。”
他倒是不曾有一刻放下心来,彼时临近元建兴的院子,见屋门被人推开,他连忙招呼两人躲起来。
“你今日可见到那孟大夫了?那长相还真是和传闻里的一样。”
是两个小厮。
“一张脂粉脸,哪儿好看。”另一个小厮不服说,“他说将军是中了叫‘黑蛇草’的毒,这毒你可曾听过?别是他诓我们的。而且那毒昨日不就被宫里太医署的人给解了吗?他又凭何断定。”
“行了行了,你少说几句。我看那孟大夫脾气也不好,你别让他给听了去。”
也亏得裴元安带他们躲得快,趁这两个小厮还没走出院子时,他们几个就已经躲到了墙后。
没等那两个小厮走远,紧接着又有一伙人出来。
将军府的管事点头哈腰着说:“孟大夫,这边请。”
孟霖玉摆手:“这我哪担得起。”他说着,一展扇子,“只是我方才听贵府的下人似乎对我有诸多不满。”
管事的一张老脸羞得通红:“下人粗鄙,还望孟大夫莫放到心上。”
“可粗鄙归粗鄙,也该讲良心才对。若非我帮你们将军清了余毒,只怕他还要再昏一阵。”
“是是是。”管家连连点头应和,“我回头就去好好说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