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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得来这里瞧上一瞧,看上一看。不过来这的人大多是为了见那有如花面孔的孟姓大夫一面,谁让那孟姓大夫一向挑日子坐堂,若是运气好叫人碰上了,他们回头就能同邻里吹嘘上好几天,逢人就夸孟大夫长得好,针法好,哪哪都是好。
    敢情是将医馆当花楼,简直闻所未闻。宁朝暮自是不齿,是以光是想着,她的嘴角便不住斜上抬了又抬。
    只道那孟霖玉原来不光是六合堂的宝贝,更是二皇子用来收拢钱财人心的宝贝。
    她的记性一向很好,尤其是在背记医书时,通常只需读上一两遍就能一字不错地背下来。否则,她也不会平白无故地遭了阿仲的忌恨,最终害得师门破碎。但时至今日,她早已厌烦了这副好记忆,凡是她见过的、听过的、经历过的,她都忘不了。是以她至今都记得阿仲的本姓为“孟”,记得他那张如花般的面容,记得他阴损的笑——是花蜜酿成的毒水,泄了。
    只见徐悦逼近一步:“你什么意思?”
    宁朝暮却坦然抬眼:“我能是什么意思?”她示意徐悦将纸收好,“我不过是表面意思。你不懂我的意思,但做大夫的人当然能看懂我写的意思。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是吗?”徐悦将纸收起,目光冷然,竟是装也不稀得装,“但若是六合堂的人也不认得呢?”
    宁朝暮直直对上,灿烂一笑:“你大可放心去。若是那六合堂的也不认得,那六合堂也该被拆了。”
    徐悦只道眼前之人好生轻狂,见她坐下,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就看她朝自己看过来:“对了,抓药这事怕是只能劳烦徐管事亲自去,其他人我还不放心呢。”
    徐悦微眯了眼,视线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心道此人面色苍白,确实算不得好。但他还是走近,仔细瞧起了那银针,问:“少卿前段日子的确风寒,但眼下宁医官扎的这个穴位怕是不对吧。”
    宁朝暮沉了脸色:“徐管事要真懂行医,想来如今也不会屈居于这裴府之中。”但她话锋一转,“不过看你对太医署如此熟悉,莫不是你实则心在宫里——心比天高?”她没想徐悦竟会如此难缠,但要是再与之纠缠下去,裴元安却是快要挺不住了。
    亏得徐悦还记得自己是在裴府做管事的,哪敢真应下宁朝暮的这话,但他的话却是说得不紧不慢,轻而易举地又将这事给揭了过去:“不过是担心少卿的身子,这才自研医理,好为之分忧。不想竟在宁医官面前班门弄斧了。”说着,他拱手拜下。
    宁朝暮接话:“你既知弄斧,却还不信我的药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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