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荷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走远,眼圈泛了一层薄红。
半晌,她吸了口气,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陈棺和红鸢已经走出营房区,红鸢还在念叨深城的事。
巴尔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那个女人不简单。”
陈棺在心里回了一句:哪个。
“苏锦,十二阶,这个等级的人类,巴尔大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废话……”
巴尔这句蕴含的信息量堪比川普是一位男性而非沃尔玛塑料袋,虽然苏锦从来不以实力著称,但是以她的地位,实力自然是不简单的。
“不,我指的不仅仅是实力,不过具体的,巴尔大人暂时看不出来,那女人太强了,我要是强行窥探,她也会发现我的存在。”
这还是陈棺第一次从巴尔的语气中听见忌惮的意味。
印象中,这位永远是嬉皮笑脸,处变不惊的模样。
即便是同为魔神的亚斯塔禄,祂提及时也不屑一顾,从未表露出半分忌惮一类的情绪。
巴尔这个魔,狂是真的狂,强也是真的强。
祂如今做此表现,难道说明,苏锦的实力要远胜于亚斯塔禄?
这像话吗?
陈棺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大大方方问的。
“小子,你不懂。”巴尔摇了摇头,科普道:“个人的实力,就一定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吗?要论实力,全盛期的巴尔大人一个便可群殴全部的魔神。”
“告诉你吧,个人的伟力,和世界相比,不值一提。”
“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般,其中一条,是阴阳平衡。”
“什么是阴阳平衡?简单来讲,就是人类和恶魔得是同等的强,不然,平衡就会被打破,你以为巴尔大人为什么自缚力量?因为我太强了,强到无人能与我抗衡。”
“我的存在本身,就打破了这份平衡,平衡一旦被打破,就是盛极转衰,人类方会出现一位天选之子,就像你们人类童话中的勇者一样,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来击败我这只恶龙。”
“只要我不死,或者没有被削弱到平衡值,就会刷新源源不断的勇者,巴尔大人实在是厌烦的紧,所以选择了和百年前的那位勇者达成协议,自缚实力,来维持这份平衡。”
“所以,你说的平衡,就是人类和恶魔互相牵制?”陈棺在脑中反问。
巴尔的笑声懒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更准确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