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关联,任务本身的风险等级已经很高了,第二批探测组失联就是证据。”
他抬头,目光依次扫过在场每个人。
“三天时间,所有人把伤养好,该补给的补给,该休息的休息,到了北境再做具体部署。”
没人反对。
苏月荷把地图收起来,折好塞回戒指里,站起身的时候看了陈棺一眼。
“你那条胳膊,这三天别用力。”
“刚才医师也这么说的。”
“那你听不听。”
“听。”陈棺面露乖巧:“相信医嘱。”
苏月荷盯着他看了看,表情写着不太信,但没再多说。
陈棺靠在门框上,看着几个人的背影渐渐走远。
巴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你那几个朋友,挺有意思的。”
陈棺没搭理。
“尤其是那个龙傲,明明自己也伤着,还惦记你,啧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巴尔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就是提醒你一句,北境那边的裂隙,如果真和亚斯塔禄有关系,你进去之后,掌心那个印记会有反应。”
陈棺低头看了看右手掌心那枚安静的黑印。
“什么反应?”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桀桀桀,不能,这样多没意思。”
巴尔笑的猖狂。
……
天台没有灯。
柳飞羽站在护栏边,夜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的铁门被推开,铰链发出干涩的声响。
脚步声很沉,间距很大,是柳承钧的步幅。
柳飞羽没有回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从小就喜欢往高处跑。”
柳承钧走到他身侧两步远的位置,双手撑在护栏上,目光落向楼下停满警车的广场。
“大哥,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叙旧吧。”
柳承钧没说话,他的视线停留在远处城市的天际线上,那里还残留着光柱消散后的余晖,像一道浅淡的疤。
“青龙令的事。”
柳飞羽的手指停了,他偏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柳承钧的侧脸,试图从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上读出什么意图。
“你想说什么。”
“我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