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柳骁疯了般朝这边冲来。
红鸢的巨斧横架在他面前,脸上带着邪气的笑。
“你的对手在这。”
柳骁一掌拍出,红鸢连人带斧被击退,虎口崩裂。
但她站了回来,连带着她的龟丞相一起死死的挡住去路。
柳承钧的火焰从侧面袭来,烧在他脚下的法阵纹路上。
“老二!不要执迷不悟了!”
柳骁转头,瞳孔里满是暴戾。
“你又要杀我!”
柳承钧的嘴唇都在抖,手里的火焰没有熄灭。
他不后悔自己做的错事,也不介意一错到底,要说后悔,他也只后悔当年雇佣了一个接了任务后就跑路的无良杀手。
“二哥,是你先想要杀了所有人。”
柳飞羽的寒霜从身后覆上,将柳骁双脚封在原地。
心脏残骸在这时发出一声哀嚎般的闷响,搏动彻底紊乱,疯长的组织已将内部结构完全破坏,属于亚斯塔禄的力量正从那些崩断的管道中逸散。
陈棺终于把手抽了回来。
他的左手从指尖到肘部全部变成了漆黑的颜色,血管条条鼓胀,部分皮肤已经开裂,渗出暗色的血。
“混账小子!”巴尔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你看看你这手!”
陈棺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几乎报废的左臂。
“还在。”
“还在个屁!再多灌三秒,这整条胳膊就得当场切掉!”
“但没有多三秒。”
巴尔被噎住了,半晌后恨恨骂了一句:“你跟那个柳骁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蠢货。”
头顶,六翼虚影的轮廓已经模糊到了极限,十二只眼睛中有八只失去了光泽,法阵的血色光芒一寸一寸灭下去。
柳骁停止了挣扎。
他站在那里,看着正在自我崩溃的心脏残骸,看着头顶正在消散的神影,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到不可置信,最后定格在空洞的茫然上。
“不可能。”
他的声音轻若蚊蚋。
“祂……祂怎么会……”
六翼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嗡鸣,轮廓完全碎裂,化作无数紫黑色的碎屑,簌簌坠落。
神影消散了。
压在所有人灵魂上的那座大山随之倾塌,龙傲长出一口气,直接躺在了地上。
红鸢把斧子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