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声音懒洋洋的,充满了看好戏的兴致。
“伪造一具没有生命气息的躯壳,再模拟出致命伤。”
“对于亚斯塔禄的契约者来说,这比呼吸还简单。”
陈棺心中有了底,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精神已经摇摇欲坠的柳飞羽。
“不,不可能。”
柳飞羽终于挤出了声音,他用力摇头,想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亲眼看过的,那就是二哥的尸体,绝对不会错。”
他急切地辩驳着,试图说服所有人,但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那具尸体从湖底捞上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僵硬了,胸口的伤口,都和我收到的视频里一模一样。”
柳飞羽的呼吸开始紊乱,紧握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凸起。
“我确认过的,我反复确认过的。”
他说着,声音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低,底气也在一点点被抽空。
是啊。
他确认过。
可他不是法医,也不是专业的鉴定人员。
他所谓的确认,更多是建立在他对二哥的熟悉,以及那份被愤怒和悲伤淹没的情绪之上。
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看到那致命的伤口时,他的理智早就被复仇的火焰烧光了。
如今再想,那些所谓的证据,每一个细节,都显得那么完美,完美到像是被提前设计好的一样。
柳飞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房间里的气氛,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如果连尸体都是假的。
那真正的柳骁在哪里?
真正的凶手,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