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棺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重新落回柳飞羽身上,一字一句地问道。
“为什么,不能伪造出一具尸体,来证明柳骁的死亡呢。”
……
魔都,一间无人知晓的安全屋里,柔和的灯光映照着奢华的装潢。
墙壁上巨大的液晶屏幕,正实时播放着柳家庄园内乱成一团的景象。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正悠闲晃动着高脚杯中猩红的酒液。
他看着屏幕上柳承钧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起来。
他就是真正的柳骁。
“父亲,真是好骗啊。”
柳骁轻声开口,对着脑海内的存在汇报着一切。
“他真的以为我与世无争,就对我没有一丝防备。”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静立的女人,那正是本应在刺杀柳天成时逃走的苏晴。
此刻她神情木然,双眼空洞,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
柳骁走到她的面前,视线在她脸上扫过,像在审视一件趁手的工具。
“你看,计划的第一步,多完美。”
他对着苏晴,像在复盘一场精彩的棋局。
“让她去刺杀,但又不能成功,只是为了制造足够的恐慌,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起来。”
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继续说。
“然后,我这个受惊的儿子,就能进入他最信任的书房。”
他的脸上浮现讥讽。
“他到死前的那一刻,恐怕都想不到,亲手为他关上密室大门的,会是自己最不设防的儿子。”
“至于湖底那具尸体?”
柳骁笑了。
“一个用恶魔之力捏造的赝品,用来给我亲爱的大哥和三弟增加家庭矛盾的小道具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回到屏幕上,落在安长青那张冷静分析的脸上。
“就连他们的到来,也是我向父亲提议的。”
“很简单,作为校友,我熟悉安长青的性格,了解龙傲的能力,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柳骁的声音变冷。
“而他们查到的所有线索,都会完美指向我早就准备好的替罪羊,那个由千面扮演的假柳骁。”
一切本该在他的算计之中。
所有人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大哥的贪婪,三弟的伪装,还有父亲……”
他眼中的笑意消失,只剩厌恶。
“这个从根上就烂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