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百年前,曾有一批特殊的货物从无名岛运出。”
“其中一口玄铁棺,在途经北境时,因为意外而失落。”
柳飞羽紧紧盯着陈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你应该对北境那口新出现的棺材的由来,很感兴趣。”
风声在耳边呼啸。
这个信息,精准地击中了陈棺的要害。
他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个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赌桌上的人。
“成交。”
陈棺不再敲竹杠,之前的消息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如今再加上玄铁棺这个筹码,他没有理由拒绝。
……
陈棺推开教室门。
三道视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安长青,龙傲,红鸢,三个人正坐在里面,一人一张椅子,神情各异,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龙傲率先开口,语气直接:“谈完了?”
陈棺把门关上:“嗯。”
红鸢扶正了靠在墙边的巨斧,斧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警惕地问:“他没对你动手吧?”
在这段时间里,红鸢已经听安长青和龙傲说完了柳飞羽的事迹。
“没有。”
陈棺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安长青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温和地发问:“你们聊了什么?”
“没什么。”
陈棺喝了口水,语气平淡:“普通的同学交流。”
龙傲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一个字都不信。
陈棺的嘴,骗人的鬼。
红鸢更是耿直地反问:“普通的同学交流需要特地跑到天台上去吹冷风?”
陈棺放下水杯,并未回答。
巴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瞧瞧,他们多关心你。”
陈棺面不改色,选择了沉默。
接下来的一周,陈棺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微不至的关怀。
无论他去第三教学楼上课,还是去食堂吃饭,甚至就在宿舍里待着,总能感觉到这三个人的存在。
龙傲和安长青成了他的左右护法,一个表情很臭,一个神色温和,但都寸步不离。
红鸢则像个尽职的哨兵,总能在他视野的某个角落,以各种姿势出现,肩上扛着那把比她人还高的斧头,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哪个学校的。
还有人试图给她表白,也是被她一斧头吓跑了。
巴尔每天的乐趣就是给他现场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