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在半空被水流绞碎。
纸页飞散。
陈棺穿过纸雨,镰刀横在对方脖颈前。
对于陈棺来说,大BOSS打多了,现在回到学校后,一切对手都显得索然无味。
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月光落进来,照亮那张有些熟悉的脸。
黑发凌乱,衣领湿了半边,眉眼间的张扬被夜色压住,剩下几分藏不住的阴沉。
柳飞羽。
陈棺看着他:“你们家破产了?现在穷到偷学校后勤了?”
柳飞羽看清陈棺的脸,表情比刚才值班老师还精彩。
“你没死?”
“很遗憾。”
陈棺把镰刀往前送了半寸。
“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柳飞羽手指扣着黑盒,没有松开。
他看起来在计算从这里逃走的可能。
陈棺轻飘飘提醒了一句:“你可以试试。”
柳飞羽看了眼镰刀,确定是自己打不过的人,最后把黑盒慢慢放回桌上。
“我不是来偷东西。”
陈棺点头,满脸信服:“翻窗进后勤,撬保险柜,拿封存物,看来在你管这叫参观。”
柳飞羽当然听得懂陈棺的阴阳怪气,脸色难看。
“这东西本来就不该放在安长青那里。”
陈棺听见安长青的名字,目光落到黑盒上。
他伸手揭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枚令牌。
材质非金非玉,除此之外看起来平平无奇。
陈棺认得它。
黑风遗迹里,他们偶然得来的那块不明令牌。
当时看不出用途,就交给安长青暂时保管,准备回学院后再查,显然安长青一无所获,后来大概是忘了,所以丢在了这里吃灰。
结果,引发了柳飞羽半夜来偷。
陈棺将令牌拿起来。
令牌入手时,原本模糊的纹路在月光下慢慢浮出一道龙形。
青色。
蜿蜒。
像一条还没睁眼的龙盘在令牌深处。
柳飞羽看着那道龙纹,喉结动了一下。
“果然,你能激活。”
陈棺抬眼,轮到他意外了:“你知道它是什么?”
柳飞羽没有回答,陈棺把镰刀抬了抬,提醒他没有选择沉默的权利。
“我问问题的时候,建议你珍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