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今越没有收剑。
“我想看见一条能让我走下去的路。”
北斗哂笑:“你走不下去。”
陈棺站在旁边,没有插手。
关今越毫不退让:“很多人都觉得,我走不下去,但我偏偏走出来了。”
北斗看着关今越,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把巴尔当成什么?”
关今越道:“契约对象。”
“只这样?”
“只这样。”
北斗点头:“你比很多人适合青龙的位置,但是,你不合适。”
陈棺侧过头,北斗这话说的,怎么有点左右脑互搏呢。
真的老年痴呆了?
北斗看向陈棺:“你是不是又在想很失礼的事?”
陈棺自然矢口否认:“当然没有。”
北斗看着他,显然不信。
就纸面年龄来说,陈棺的确是最年轻的,年轻人思维跳脱一点,不足为奇。
但是,一想到他就是自己老师的转世……北斗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呢。
陈棺快速给自己找补:“我只是在想,归源组入职流程很不规范。”
北斗闻言竟然笑出了声,不过转瞬即逝。
“确实不规范。”北斗大方承认:“毕竟很多时候,我们捡到谁,就让谁先干着。”
陈棺赞同。
难怪。
他这个玄武干得也挺草率。
北斗收回视线,重新看关今越:“但你,是真不合适,适合和合适是两码事。”
“青龙的位置,我一直在给一个人留着,放弃吧。”
关今越还想再说什么,可北斗已经如同这满天的风雪一般消散,一切场景飞速倒退,转眼间,两人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风雪退去。
陈棺脚下已是黑白相间的石砖,干涸圆池仍在眼前,幽蓝石灯沿着墙壁安静燃着。
圆厅里的壁画没有变化。
那扇空白门前,孩子依旧跪在那里,背影被刻在石壁上,七枚暗扣清晰可见。
关今越站在他身侧,手里的长剑尚未收回。
她的呼吸比进入幻境前平复许多。
刚才的北斗,给她的压力太重了。
那种压迫感并非来自攻势,仅是存在本身,就让人意识到岁月也是一种力量。
和幻境中的七扣差得太多了,岁月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