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偏过头,直视着北斗,语气很认真。
“你是不是记性出了问题。”
北斗的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收,风雪落在他肩头,却停不住。
陈棺继续道:“我,十八岁,没见过你,也没跟你站在什么城门下,你把我认成千年前的人,要么是你老糊涂了,要么是你把别人记我身上了。”
关今越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话从陈棺嘴里说出来,竟然毫无违和感。
北斗沉默一息,像在分辨他究竟是真不信,还是装不信,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笑。
“你连说话的口气,都和他很像。”
“那说明你认识的人不多。”陈棺道,反正他是不会承认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这太可怕了。
北斗没有因此动怒,他的视线越过陈棺,落到地上散开的白骨上,又看向早已失去力气的旧城残影。
“你把门补了。”
“顺手。”陈棺说。
“你还把一个孩子从井里带出来了。”
“他不该死。”
北斗的目光在陈棺脸上停了停。
“当年那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事。”
陈棺抬起手,把肩上的风雪拍掉。
“你要是一直靠这个认人,我建议你找个大夫看看,白虎那么多召唤兽呢,没有这个特长的吗。”
北斗看向他,这一眼正隔着漫长时光,确认某个终于走回来的影子。
“太像了啊……”
陈棺眼皮跳了一下。
“你这脑子,是真的该去看看。”
就算是面对自己打不过的隔壁项目组组长,陈棺一点不虚,他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北斗死心。
我真不是老怪物。
北斗没接这句,他终于把视线移到关今越身上。
关今越站得很直,银发被风吹到肩后,黑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她刚才一直没插话,只是在听。
北斗看了她一会,开口问。
“你在找我?”
关今越没有回避,答得也干脆。
“是。”
北斗又问:“是在找我,还是在找归源组。”
“都有。”
“为什么找归源组。”
关今越坦然道:“我想,一个能引领世界变革的组织,总得有点不一样的能耐。”
这句话落下,陈棺侧头看了她一眼。
听关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