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棺看着她:“你还能进去吗?”
关今越回答得很干脆:“能。”
说罢,她取出了一把长剑,挽了个剑花,巧了,除了空间之外,她还略懂一点剑术。
陈棺看见那把剑,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他又回想起了关今越那一手诡异莫测的剑招。
“那就行。”
关今越沉默片刻,开口道:“还有,如果真遇到跑不了的情况,你可以把我丢下。”
陈棺脚步不停:“你觉得我是这种人?”
说罢,他提着镰刀走进门内。
关今越看着他的背影,停了半息才跟上去。
刚才的话,她是认真的。
石门之后,是一条更宽阔的走廊,墙上出现了壁画。
陈棺的脚步慢了下来,挨个揣摩。
壁画的线条古老,颜色已经褪去大半,其中某些图案仍旧清楚。
一片没有星辰的天。
一座悬浮在黑暗中的城。
还有一个披着长袍的人影。
那人站在万物中央,脸部没有五官,是一块被刻意留白的区域。
陈棺看着那道人影,握着镰刀的手收紧。
直觉告诉他,那就是虚无之主。
关今越敏锐的注意到他的变化:“你见过?”
陈棺走到壁画前,抬手隔着半寸距离停在石壁外,轻轻的嗯了一声。
关今越看向那片壁画。
“这是……魔神?”
“不知道。”
陈棺摇了摇头,关今越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连虚无之主是正神还是魔神都不知道。
比如他的房客巴尔,就是魔神,由恶魔飞升成为,而正神,是由人类飞升成为。
不过,说来奇怪,站上神位后的人们都开始销声匿迹,最终,活跃在世间的只有巴尔这些魔神。
他继续沿着壁画向前。
第一段壁画描绘了黑暗中的城。
第二段壁画里,那个无脸长袍人走下高台,周围跪着许多看不清种族的生灵。
它们有的长着羽翼,有的身躯庞大,有的形态扭曲得难以辨认。
所有存在都低着头。
唯有长袍人向前走。
关今越看了片刻。
“这是祂成神之后?”
陈棺摇头:“也可能是后人把祂画成这样。”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在上一个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