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没有亲眼见证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哪怕是十一阶的陈北玄,常人眼中站在世界顶端的人,也不会明白。
“你又来这套。”
陈北玄把后背靠在黑岩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没好气。
“你们这些活得久的人是不是都有这种毛病?遇到事就让别人猜。”
“我虽然是空陈,但我不是算命摊子上的签筒。”
北斗没有接他的抱怨:“我想看看他能不能走到那里。”
陈北玄抬头看向灰白色的天,沉声开口:“那就再听你的一次,你最好真有把握。”
“如果他走不到,那就把他带回来。”
听到这句话,陈北玄也懒得继续骂,好歹还是名义上的上司,况且,他还欠北斗一个人情。
他把令牌收回,抬手拍了拍外套上的雪,身影再次出现在海井边缘。
陈棺还站在冰幕前,关今越也没有离开,两人都看向他。
陈北玄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没正形的表情。
“恭喜两位。”
陈棺看着他:“老师刚才去请示谁?”
陈北玄眨了眨眼:“校长。”
说罢,他抬起手,掌心按在冰幕中央,银蓝色光线顺着他的掌纹向四周流开。
随着他手掌往前轻轻一推,透明冰幕从中心位置向两侧打开,原本被封住的海井重新露出黑沉沉的水面。
水面没有声响,那些旋转的暗流贴着井壁向下延伸,直通地心深处。
陈北玄侧身让出半步。
“请吧,二位小同学。”
陈棺看向海井深处,取出避水珠,冰海的水气落在珠子表面,很快结出一层薄霜,将它握在掌心,一层透明气膜从珠子里扩散出来,贴着他的衣物形成薄薄的隔绝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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