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残躯会被我逐步炼化,封印的问题也就彻底解决了。”
“这就是我说的,要把残躯作为报酬的含义。”
龙傲的嗓门又拔高了半截。
“如果不成功呢?”
陈棺看了他一眼。
“那你们就跑快点。”
龙傲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因为他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办法。
苏月荷从安长青身后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平板:“陈棺,这个计划的容错率太低了,窗口期有多长?”
“最多五秒。”
“五秒能把一个被困了三年的灵魂从阵眼里拉出来吗?”
陈棺没有回答她,目光转向殷天正。
“这个问题,得老先生来答。”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集中到老人身上。
殷天正的手背在身后,手指已经不再发抖了,如年轻人般的自信重回他的脸上:“五秒,够了。”
殷天正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
“阵眼的连接点在灵魂根部,只要残躯的压制力消失哪怕一瞬,我就能把那个孩子的灵魂剥离出来。”
“三年前是我亲手做的这个阵,拆起来不会比谁慢。”
安长青抬起头,直视殷天正。
“所以您同意了?”
殷天正走向陈棺,一步一步,踩在龟裂的青石板上,碎石在脚底碾出细微的声响。
走到陈棺面前,老人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殷天正的眼睛浑浊,但此刻里面燃着一团东西,那是一个把孙子看得比命重却不得不在天平两端做选择的老人最后的孤注一掷。
“你叫陈棺。”
“是。”
“李策跟我提过你,说你这个人胆子大,脑子清楚,超出常理。”
殷天正的目光从陈棺的脸上移到他背后的棺材上,又移回来。
“如今看来,他谦虚了。”
陈棺没接这茬,他不打算在这个时间点跟老头子讨论李策对自己的评价。
当时没看出来,李策还喜欢在背后蛐蛐人。
“殷老先生,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我知道。”
殷天正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玉佩不大,大概两指宽,通体呈暗青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浑然天成,在灯光下隐隐透出一层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