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月荷的声音,冷静,没有一丝温度。
“呵呵……你休想……”
岳腾的声音艰涩嘶哑,每个字都像混着喉咙里涌上的血沫。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吗。”
苏月荷的声音顿了顿:“岳家传承数百年,眷者的血脉遍布各地,你的儿子,岳明,他现在在哪。”
音频里,锁链碰撞声清脆得刺耳。
紧接着是岳腾牛拉破车般的粗重喘息。
“你敢动他!”
“我为什么不敢。”
苏月荷的语气依然平稳:“他是你的血脉,也是眷者的一员,我想他应该也知道不少秘密。”
“或者,我换个问法,你想让他走上你的老路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陈棺甚至都觉得录音里的苏月荷更像是恶人一些。
许久之后,岳腾才再次开口,声音里满是耗尽力气的妥协。
“我可以说,但你们必须保证,不能动他。”
“看你提供的情报价值。”
苏月荷说。
“除了北境地下这处,家族记载中,明确探明的还有三处。”
岳腾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处在西部的无尽沙海深处,那里最古老,先祖的手记里称之为,门。”
“门?”
苏月荷追问。
“不知道……手记只说那里连接着什么东西,几百年来,我们的人去过三次,没有一次能活着回来。”
“另外两处呢。”
“一处在北境之外的冰海之下,我们只知道大概的坐标,那里无法靠近。”
“最后一处,在东部海域的一座无名岛上,由黑风文明的另一支后裔看守,我们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陈棺摘下耳机,房间里一片死寂。
他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惊人的信息。
无尽沙海,北境冰海,东部无名岛。
这些地名他闻所未闻,但岳腾口中的门,却让他心里一动。
坏了,又要探索前方的区域了。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屏幕,打开摘要分析文档,直接拖到最后。
文档末尾,苏月荷附上了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用红点大致标出了岳腾所说的三个位置。
地图下面,是她的分析。
“根据岳腾的描述,三处地点的危险等级截然不同。”
“北境冰海与东部无名岛,更像是单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