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经过柜台的时候,白虎顺手在台面上放了一张钞票,面钱和小费都包含在内了。
白虎率先走了出去,在门口站定,双手插进夹克口袋里,侧身看着跟出来的陈棺。
“明早六点的车,别迟到。”
“你说过了。”
“我这不是怕你记性不好嘛。”
陈棺没接这茬,站在面馆门口,目光扫了一眼巷子两头。
一头连着西校区的后门,另一头通往外面的马路,路面上有前几天下雨留下的水渍,阳光照在上面反着光。
陈棺没有说的是,在听到何晨观这个名字时,真的吓了他一跳。
……
回到宿舍,猎豹还窝在墙角,紫色的毛发在斜照进来的夕阳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它听见门响,耳朵动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陈棺,又趴下了。
陈棺把门关上,走到书桌前坐下,把档案袋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身份证,何晨观,照片是他的脸,但做了微调,比现在的他看起来更潦倒一些。
一张车票,明早六点,终点站锈港。
那张印着小丑帽的卡片。
还有一张薄薄的银行卡,上面没有名字,是一张预付卡,里面应该有白虎塞的活动经费。
最底下压着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很潦草,是白虎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
别死。
陈棺看了两秒,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苹果吃完了没。
他把纸条放下,拿起那张身份证又看了看。
何晨观,男,二十二岁。
照片上的人确实和他很像,但眼神看起来比实际的他要疲惫得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过很久的气质。
简称,死气。
白虎在细节上下的功夫确实到位。
陈棺把所有东西收回,压在枕头底下,看了看身旁的豹豹,忽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事。
忘了问白虎有关豹豹的事情了。
都怪那一句何晨观,吓了他一跳。
陈棺走到猎豹旁边,蹲下来。
“练习一下。”
猎豹抬起头,紫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空间门,开。”
一道暗紫色的裂缝在猎豹面前撕开,宽度大约一米,高度两米出头,刚好够一个成年人弯着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