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古老文明的特性,我已经完整记录下来了,这绝对是一项能够改变现有认知的重大发现。”
女孩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陈棺,清澈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能够得到这项重大发现的前提,是陈棺这把独一无二的钥匙。
漫长的通道终于走到了尽头,当一缕不属于遗迹内部的微光从前方豁口透进来时,所有人都感觉精神为之一振。
红鸢第一个冲出了洞口,她张开双臂,仰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冰雪味道的冷冽空气。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闻!”
她畅快地大喊一声,仿佛要将积攒在胸口的郁气全部吐出来。
随后,她又突然打了个寒颤,缩回了殷辰的后面,悄悄的蹭着殷辰的护盾。
没办法,外面太冷了,容不了她瞎嘚瑟。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走出洞口,重新回到冰天雪地的外界。
明亮的光线让他们的眼睛出现了片刻的不适,但那种重见天日的踏实感,却让每个人都放松下来。
殷辰抬手遮了遮刺眼的光线,他环顾四周,华丽的无视掉了某个瑟缩的红毛。
随便她去吧,反正他也不可能真把红鸢丢在冰雪里冻死。
大概辨别了一下方向,殷辰说道:“走吧,趁着天色还早。”
临走时,陈棺的脚步顿了顿,他回过头,视线越过同伴,落在了那块饱经风霜的界碑上。
他只是看了几眼,将那上面模糊不清的古老刻痕记在心里。
那道声音对他并不是全无影响。
那个声音,凭什么笃定,他会回来?
敛了敛心绪,陈棺大步向前,再不回头。
……
“看来我们的飞行员先生还挺靠谱,飞船好好地停在那呢。”
殷辰看见飞船,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再见不到飞船,他和红鸢都得一块在风雪中瑟缩,冷是小事,丢人是大事。
不远处的雪地上,小型飞船静静地停泊着,舱门紧闭,看上去与他们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仿佛是察觉到他的注视,一道身影从飞船那边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嘴里还大声地喊着什么。
“天哪!上帝啊佛祖啊太上老君啊,你们总算出来了!”那个负责驾驶飞船的飞行员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