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无比接近过神位的人,那个位置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强的吸引力。
就算将来真的有需要坐上那个位置的一天,他也要凭着自己手中的这把镰刀一路杀上去。
与本体并肩,站在巅峰。
我不需要任何来历不明的馈赠。
陈棺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
那道古老的声音察觉到了他意念中那种无法撼动的坚决,便没有再继续试图争辩什么,只是固执地用那种类似谶言般的语调重复了最后一遍。
“你会回来的。”
这一次的嗓音微弱得随时都会断绝。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彻底落下,那座悬浮在半空中的残破祭坛与虚幻单薄的神座,终于在陈棺的注视下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细碎光屑,彻底消散在这片地下空间之中。
随着神座的彻底消失,这片地下空间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脚踩的地面重新变回了那条熟悉宽阔的青黑色石板古老通道。
陈棺手中紧握的巨大镰刀也化作暗金色的光点散落在空气里,他能够拘禁那些灵魂,自然也能够予以解脱。
“你是谁?”
陈棺对着空气问道,却没有得到回应。
那个来历不明的声音似乎也已经随着神座而消散。
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已经与外界无异,就像只是普通的遗迹一般。
只是,对陈棺而言,却是疑问丛生。
他迈开脚步踩着坚硬的石板,向着那片等候着他的微弱亮光大步走去。
事已至此,还是先离开为好,更深的地方,以陈棺现在的实力,还真不敢涉足。
因为他的背后还有本体,他怎么能轻易冒险。
远处的河岸边。
当那条横亘在众人面前分隔两岸的黑色河流彻底干涸消失时,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庞大悲伤情绪也随之消散得干干净净。
“结束了?”
红鸢看着前方重新恢复了原样的青石通道,有些不太确定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那只用力抓着巨斧长柄的手心里早就已经被温热的汗水给彻底浸透了。
苏月荷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片漆黑的通道出口,焦急地等待着那个熟悉身影的重新出现。
“他成功了。”
殷辰双臂环抱在胸前,整个人的站立姿态看似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但眼底却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惊叹之色。
他刚刚亲眼见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