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深邃的空洞,空洞之中,正闪烁着与陈棺体内灰能同源的幽幽光芒。
“是傀儡?”安长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用石头做的自律型守卫吗?过去了不可估计的时间之后,还可以正常运转,这得是多高级的古代文明才能做到?”
“不只是傀儡这么简单。”
苏月荷看着那些石像,呼吸有些急促:“你们看它们胸口的刻痕,那是符文,而且……现在还在运转,这该是多么强大的文明。”
红鸢可不管它们是什么,她只知道这些大家伙看起来很耐打。
“管它是什么,砍碎了不就知道了吗!”
她大喝一声,双腿肌肉贲张,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扛着巨斧就朝最前面的一尊石像冲了过去。
“别冲动!”安长青出声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殷辰叹了口气,短杖指向前方,准备随时释放冰锥进行援护。
然而,就在红鸢的巨斧即将劈中那尊石像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正在前进的石像守卫,在同一时刻停下了脚步。
它们眼眶中闪烁的灰色光芒,齐刷刷地越过了冲在最前面的红鸢,越过了严阵以待的安长青和殷辰,最终,全部集中在了队伍最前方,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移动过分毫的陈棺身上。
陈棺依旧双手抄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地看着它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红鸢高举着斧头,愣在了原地,她能感觉到,这些石像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在看向陈棺之后,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什么情况?”
红鸢回头看向众人,满脸都是问号。
“它们怎么不打了?难道是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
没人回答她。
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发生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些原本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石像守卫,缓缓的,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如同朝圣一般。
它们低下那没有五官的头颅,将右手握拳,横放在左胸口的位置。
石质的关节在活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在这死寂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一个古老而庄重的效忠礼,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仪式感。
它们朝拜的对象,正是陈棺。
“开……开什么玩笑?”
红鸢的斧头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