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球形的灵力屏障将队伍包裹在内,勉强将最寒冷刺骨的风刀挡在外面。
“红鸢,请把你那把笨重的斧头收好,不要让它的刃口在我的护盾边缘蹭来蹭去。”
殷辰的声音透过风雪传了过来,语调里带着惯有的嫌弃:“在这个环境里维持屏障,对我的消耗已经超标了,如果你把它划破,我们全都要在这里品尝极地冰雕的滋味。”
红鸢扛着双刃斧,走在队伍侧边,听罢自然是觉得殷辰在找茬。
她转过头,大声回应:“你这人怎么这么娇气?我这斧头可是刚开刃的,收进储物空间里会影响它适应灵力的过程,再说了,要是连这点风雪都挡不住,你这五阶法师的水分也太大了吧?”
“这不是水分的问题,是灵力压制的问题。”
殷辰叹了口气:“这里的磁场在排斥我们体内的力量,你这种强化系生物,自然体会不到元素系正在经受怎样的折磨。”
龙傲走在红鸢不远处,双手插在防寒服的口袋里。
风雪打在他的头发上,他撇了撇嘴,语气生硬地说:“你们两个能不能留点力气赶路?刚才陈棺说有三十公里,照这种龟速,天彻底黑了也走不到一半。”
“龙傲,你少阴阳怪气。”红鸢毫不客气地反驳:“有本事你走前面开路去。”
安长青看着闹哄哄的人群扶额,所有人一起来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队伍最前方,陈棺双手抄在口袋里,踩着厚厚的积雪前行,对后面的骚动充耳不闻。
这里环境恶劣,但他走得比任何人都轻松,体内的灰能像闻到了某种召唤,正处于一种非常活跃的状态。
那种同源的气息,穿透了漫天风雪,牵引着他的脚步。
殷辰说的情况,他恐怕也无法感同身受了。
黑豹走在陈棺身侧,矫健的四肢踩在雪地上。
作为本地豹,它和它的主人一样,都不怕冷。
陈棺的视网膜上,弹幕正在滚动。
【这就很离谱了,别人走得像受刑,陈棺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龙傲和红鸢这两个红毛又开始斗嘴了,我赌五毛钱,这俩待会还要打一架。】
【那我赌五毛钱,红鸢会赢。】
【傲哥怎么如此没排面,你们这些喜新厌旧的家伙。】
【苏太执着了,不过这才是追求真理的态度,看安长青操心的样子,真是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