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能管得了殷辰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殷辰他爹,一个是陈棺。
请不动他爹,就请陈棺。
通讯器那头传出殷辰的声音:“这位红发女士,请你退到黄线以外,如果你那粗重的呼吸声影响了冰霜结晶的排列顺序,导致深海乌金的灵力传导率下降,后果自负。”
“你放屁!谁呼吸粗重了?我这是被这破炉子热的!”
陈棺切断了通讯,站起身。
那两人的争吵其实不需要他去评理,但深海乌金的重铸过程并不多见,去看看也无妨。
十分钟后,陈棺抵达,推开三号锻造室的厚重金属门。
锻造室中央的隔热玻璃后,殷辰正站在操作台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风衣,双手悬浮在半空,指尖跳跃着幽蓝色的冰霜。
那重达二十斤的深海乌金已经被特殊的力场托举在半空中,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晶,正随着殷辰的动作缓缓改变着形状。
红鸢趴在隔热玻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叉腰。
陈棺走到三号锻造室的隔热玻璃前。
宽大的房间里,温度被刻意压低,地面上结着厚厚的白霜。
殷辰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风衣,站在操作台中央,双手张开,十指之间牵引着幽蓝色的冰雪灵力。
那块重达二十斤的深海乌金悬浮在半空,正在冰霜的包裹下缓慢地改变着外观。
红鸢看到陈棺走过来,立刻转头抱怨:“你可算来了,你给看看,哪有打铁不用火的,他把我的材料冻成一个大冰疙瘩。”
“这还能敲出个斧头来吗?我严重怀疑他想把这块乌金据为己有,故意在这拖延时间。”
还是那句话,出于对殷辰人品的信任,她对他极其不信任。
黑豹慢悠悠地跟在陈棺脚边,在锻造室外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板卧下,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半眯着眼睛打盹。
陈棺看着玻璃内部的景象,语气平常:“他在进行冷萃重塑,这种方法能最大限度保留深海乌金的高密度特性,如果用常规的高温火炉去熔炼,乌金内部的抗魔属性会被高温大幅度削弱,你的斧头也就只剩下重这个优点了。”
顺便复习了一下功课,也挺不错的。
里面的殷辰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他通过墙壁上的传音设备开口。
“多谢你的客观评价,红鸢同学,希望陈棺的解释能让你停止那些缺乏常识的指责,你的大呼小叫正在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