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检讨,他用大量华丽又空洞的辞藻,反复描摹自己的内心痛苦与挣扎。
什么叫擅自行动?
那叫“被命运的洪流裹挟,身不由己的抗争”。
什么叫不听指挥?
那叫“在绝望的黑暗中,为同伴斩开一条通往黎明的血路”。
至于为什么要写五千字?
因为我的痛苦与思考,岂是区区几百字能够承载的?
他越写越顺,灵感喷薄而出,连草稿都不用打。
一个通宵过去,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稿纸已经写得满满当当。
陈棺吹干最后一页的墨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
他通读了一遍,乍一看学富五车,细一看狗屁不通。
不能只有我被折磨,白虎也得来看这五千字的垃圾话。
在打不过哈基虎之前,陈棺只能用这种方式暗戳戳对抗一下白虎。
……
医疗中心。
龙傲躺在治疗舱里,替陈棺打抱不平。
“这叫什么事?陈棺还要被关禁闭写检讨?”
此时的龙傲已经知道景教官就是白虎,也就是那个在江城救下自己和陈棺的人,他还给了自己一块奇怪的令牌,问了些奇怪的问题。
他对白虎的评价就是目的不详的怪人,他问白虎需要自己怎么报答救命之恩,他也不说,只说什么时候未到。
这种未知反而让龙傲有些坐立难安,他看得出白虎实力非凡,所求自然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