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恢复,她的肌肉便更显紧致,骨骼也愈发坚韧。
她的力量在一次次濒临死亡的边缘中得到磨砺。
她感受到体内一股力量正在觉醒。
那股力量与玄武塔本身产生共鸣,让她觉得自己血管中流淌的正是玄武血脉。
她甚至能隐约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
她的身躯愈发强韧,性情也更显狂野,每一次挥斧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
塔内,陈棺站在石碑前。
石碑背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那声音穿越了万古时光。
陈棺确信,这叹息并非幻觉,而是某种真实存在。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石碑,石碑在他指尖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声缥缈的叹息不再遥远,就在他耳廓边响起。
石碑前的景象如水波般荡漾。
周遭石壁化作流光向后退去。
一股巨力攥住了陈棺,将他扯进光怪陆离的漩涡。
这里不再是阴暗的石室,而是一片混沌虚空。
虚空中,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已消融。
唯有一道古老的声音,在这无尽的黑暗中震荡。
“你已抵达终点,终点亦是起点。”
意识被剥离,记忆画卷被寸寸撕碎。
本体,弹幕,华清,归源组。
所有属于陈棺的印记,都化为了尘埃。
他成了一个旅人。
一个没有来处,没有归途的漂泊者,在混沌虚空中浮沉。
他一次次坠入轮回,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面貌,寻觅着什么。
他曾是浴血的战士,是穷经皓首的学者。
也曾是挥金如土的巨贾,是衣不蔽体的乞儿。
他尝尽生老病死,历遍爱恨情仇,看透世间百态。
万千轮回,唯一未曾磨灭的,是他骨子里的本能。
岁月失去了刻度。
也许只是一次呼吸,也许已是沧海桑田。
旅人陈棺立于一片枯寂的大地,遥望着天际那颗孤星。
胸口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坠了下去,一种无来由的悲凉浸透了他。
他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在此。
乌玄的声音在虚空中回响,庄重道:“旅人,你已历经万象,如今,吾问你,你是否愿意为了一个缥缈的希望,等待万年?是否愿意为了他人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