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
在这个地方,一个自称艺术家的人悄无声响的出现在他身后。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他本以为是自己没见过的老师,现在看来,全然不是。
“没错。”
他金丝眼镜后的视线落在安长青手中的长剑上。
“毕竟,一把登峰造极的剑,同一幅旷世的画,道理是相通的。”
“你究竟是谁?”
他压着嗓子问,剑锋微抬,那套艺术家的说辞他是不信的。
金色的光芒再次在剑刃上流转,只是那光芒飘忽不定。
“目的?”
陈棺轻笑一声,但他没有回答,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安长青五米远的地方站定。
“你的剑,在哭。”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那柄长剑。
“你听见了吗?它在哀嚎,你为了追求一瞬间的绚烂,强行催发它的力量,榨干了它未来所有的色彩,现在,它病了,病得很重,连带着你的剑道也是。”
安长青握剑的手指收紧。
病了?
这个词,用在器物身上或许显得奇怪了些,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是恰切。
自那一战后,他每一次挥剑,都感到一股无形的阻塞。
曾经与他心意相通的长剑,如今变得陌生。
他只当是自己晋升太快,心境未能跟上,需要时间打磨。
却从未想过,是剑本身出了问题。
“你以根基为抵押,向未来借来一剑的辉煌,现在,未来开始收账了。”
陈棺每说一句,安长青的脸色便差一分。
他强行突破,斩杀恶魔。
这换来了全校的赞誉,也换来了一个无人知晓的隐患。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
【所以,安长青强行开挂是有代价的?】
【原来棺哥说的“剑会折断”是这个意思,他不是在江城吗,连小安面都没见到就能猜出来。】
【我懂了,所以棺哥等于林九(滑稽),棺哥这波又在大气层。】
安长青沉默了许久,久到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他缓缓收起了剑,已然放下了戒备。
能一眼看穿他的隐患。
此人的实力与眼界,已远超他的想象。
这样的人物,若想对他不利,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请前辈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