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面部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他无法理解眼前这诡异的状况,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东西,居然能轻易化解他的杀招。
他不再多言,八阶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
整个套房的地面,那片淤积的血泊开始鼓泡。
上百道血色长筋从中探出,从四面八方绞向画中陈棺。
每一道血筋都在扭动尖啸,那是他从无数生命中榨取出的绝望本身,足以腐蚀钢铁,污损灵魂。
画中陈棺面对这炼狱般的景象,只是抬起了手中的镰刀。
他没有挥舞,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格挡的姿态,只是将镰刀的刃尖,轻轻点在面前的空气中。
嗡。
一道无声的震波扩散开来。
那些咆哮着扑来的血筋,在他身前不足半米处尽数凝固在半空。
紧接着,它们开始褪色。
浓重的血红转为浅红,再到粉白,最终消解为最原始的生命元气,归于虚无。
血屠引以为傲的力量,被直接化解。
他所驾驭的数百万人的负能,在对方所执掌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粗劣不堪。
这已非技巧的较量,而是源头对支流的支配。
“不可能!”血屠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惊惶。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力量是混杂了无数怨念的沟渠污流,而对方手中握着的,是滋养万物的生命源泉。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这才是棺哥的真正实力吗?之前又在演我们?】
【不对,你们看棺哥本体,他还在门口站着呢,这是召唤物?还是分身?】
【这气场,我宣布这才是真棺哥,门口那个是气氛组的,不相干。】
弹幕的讨论无法影响战局。
血屠双臂一张,全身力量直接汇成一股原始的毁灭性洪流,冲刷向画中陈棺。
他要用最蛮横的力量,抹平这诡异的差距,发动最后一击。
血色浪潮席卷了整个房间。
画中陈棺立于浪潮的冲刷中,身形未曾有半分摇晃。
他手中的镰刀抬起,这一次,他挥动了镰刀。
一道漆黑的裂痕在他身前展开。
血屠的攻势,被一条线挡住了。
他看着那张与自己猎物别无二致的脸,背后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这力量早就超越了属下说的三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