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朵缓缓消散的蘑菇云,又看了一眼陈棺和龙傲离去的方向。
“不错的作品,但烂摊子可不好收拾。”他低声自语,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几辆印着长城标志的装甲车已经抵达了封锁线,荷枪实弹的官方人员正在疏散无关人员。
一名巡守者队长模样的男人注意到了悠闲走向封锁线的白虎,立刻上前,厉声喝道:“禁区,退后!”
白虎没有停步,只是从西装内袋里随意地掏出了一块身份牌,在那人面前晃了一下。
巡守者的脸色瞬间变化,挺直了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礼,然后侧身让开了一条通道。
白虎收回身份牌,施施然走进了满目疮痍的爆炸核心区,背影从容的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他的身份有很多,他可以是任何人。
……
江城,皇后赌场。
顶层最奢华的套房内,空气压抑的几乎凝固。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枯瘦的身影坐在王座般的沙发上,他就是血肉之拥的教主,血屠。
他面前的空气中,一道全息投影正播放着码头的景象。
无人机传回的最后画面,就是那朵升腾而起的蘑菇云,随后信号中断,屏幕化作一片雪花。
啪。
血屠手中那只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酒杯,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从他干枯的指缝间滑落。
“贪狼……死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怒火,房间内昂贵的装饰品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套房的阴影里,两道人影无声的跪伏在地。
一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跪在那里也像一座小山,是血屠座下护法之一,破军。
另一个则如竹竿般瘦长,全身都笼罩在黑袍里,气息若有若无,是另一位护法,七杀。
两人都是七阶强者,是血屠手中最锋利的刀。
“教主,贪狼太冒进了。”破军瓮声瓮气的开口,他俩平时关系就不好,此刻自然没什么好话。
“他不是冒进,他是贪婪。”血屠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那个盒子的力量,超出了我的预估,那个小子的背后到底是谁,还有,林九怎么还没抓到。”
他已经收敛了自己的失态,站起身,踱到窗边,俯瞰着江城繁华的夜景。
“仪式不能再等了,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那个背棺材的小子,给我带回来,我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