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没用。
安慰?可笑。
无力感浮现。
陈棺低头,看着手里的黑盒。
这东西入手冰凉,表面刻着繁复而诡异的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在缓缓流动。
他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正从盒子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黑夜里的灯塔,向四面八方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我们……”龙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先回我爷爷那。”
现在,或许只有龙也,那个他刚刚才与之决裂的爷爷,才有能力应对这种局面,他爷爷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实力下滑了许多,但虎落平阳也不是能被犬欺的。
“不。”
陈棺却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最理性的提议。
“你爷爷,和这个林九,是一类人。”陈棺抬起头:“去找他,我们只会从一个棋盘,跳到另一个棋盘。”
“那我们怎么办?”龙傲急了,“就这么等着他们找上门来?”
“等?”
陈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为什么要等?”
他掂了掂手里的黑盒,像是在掂量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他不是给了我们选择吗?”
龙傲一愣。
陈棺的目光投向城南的方向,那里是地下赌场的所在。
“既然躲不过,那就把桌子掀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龙傲都感到心悸。
“三天后,我去参加那场晋升仪式。”
谁说……晋升的只能是那位教主呢。
提起恶魔,他熟悉,他身上碰巧带了只最厉害的。
……
另一边。
林九坐在老虎的背上,摸了摸身下小家伙的脑袋,叹了声气:“这小子怎么笨笨的,我都暗示到这个程度了。”
他苦恼的打了个响指,白衣,白帽,白面具的熟悉服饰骤然出现。
哪有什么林九,分明是白虎。
“难道面具是我的本体吗?”
白虎撸大猫的手骤然加快,老虎发出低低的哀鸣声,但丝毫不敢反抗眼前人的魔爪。
“哎,为什么是他……又让人根据答案出题。”
白虎唉声叹气,身下的真白虎可是遭了老罪,虎毛都被他揪掉了不少。
一枚令牌出现在他手中,他注入灵力,令牌顿时大放光芒。
“老大说,我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