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震得人耳朵发痒。 “找到了,但没人能拿得走。” “那东西你去碰它,它就钻到你脑子里去了,我们队里有一个人碰了,然后他就疯了,跑到林子深处去了,再也没回来。”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我们都疯了。” “先是每天做同样的噩梦,梦里有一个婴儿在哭,哭得很凶,然后就开始看见各种恐怖的东西。” “再后来,我们就开始往树里走。”那声音说到这里,又笑了一声。 “不是想死,就是想进去,觉得树里面暖和,觉得树里面安全,而且那棵树还在一直叫你的名字,引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