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手中的十个冰凉筹码,走向吧台,那个无面酒保似乎看向了他。 “新客人,想喝点什么?” “来杯水。”哈里斯靠在吧台上,状似随意地问,“这里……除了用筹码,还能押什么?” 酒保擦拭杯子的动作停了一瞬,黑洞洞的眼睛对准哈里斯:“客人想押点特别的?当然可以。” “赌场接受一切有价值的赌注。记忆、情感、技能、身体部位……甚至,未来的可能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的腔调,“只要价值足够,并且……你输得起。” 果然是这种套路,用自身的存在去赌,赢了或许能翻盘,输了就可能万劫不复。 “怎么评估价值?”哈里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