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床上下来,径直走了出去,没有丝毫留恋。
苏清墨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腰间的衣服被撩起,冷风一吹,泛起一阵凉意。
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就走了?这种时候都能被工作叫走,在他心里,她到底排第几?
她越想越气,委屈地抿紧唇,心里堵得难受。
半个小时后,傅韫礼处理完事情回到房间。苏清墨感觉到身侧的床垫陷了下去,立刻侧过身,背对着他,浑身都写着“别惹我”。
男人的气息再次从身后笼罩过来,他理所当然地开口:“绵绵,事情搞定了,继续。”
继续?他说抽离就抽离,说继续就继续,像执行一段冰冷的程序,完全不需要情感衔接。
苏清墨做不到他这般冷漠自如。她明明知道他视工作如命,可在这样亲密的时刻被硬生生打断,还是让她难以接受,心里满是委屈和别扭。
她抖了抖肩膀,一把挥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闷声道:“要睡了。”
傅韫礼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他意识到她可能在闹脾气,但一时不明白症结在哪,仍试图争取:“做完再睡,我明天要出差。”
苏清墨听完更恼了:“不、要。”
她一字一顿,两个字说得坚定有力,又带着一点脾气。
这是……生气了?
小绵羊生气起来不凶,但似乎也不好惹。
他没再多说,躺平在一旁,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背对着他,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傅韫礼收回目光,忽然觉得今晚这个决定,也许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