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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见女孩正被傅锦怡当众训斥,旁边还站着几位傅家长辈。
“你怎么把衣服弄这么脏?太失礼了!待会你舅舅就来了,让他看见,还以为我教女无方!”
女孩垂着脑袋,乖乖挨训,手指紧紧攥在一起,身体因为寒冷不停发抖,却一声不吭。
傅锦怡看见傅韫礼,尴尬地笑了笑:“韫礼,你回来了。”
“嗯。”
傅锦怡推了推苏清墨的胳膊:“愣着干什么?快叫舅舅。”
苏清墨缓缓抬起头,齐刘海下是一双清澈无辜的鹿眼,看向眼前这个从她记事起,就被母亲挂在嘴边、要她拼命追赶的少年,轻声细气地喊了一句:“舅舅。”
傅锦怡还在一旁抱怨:“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把衣服弄得这么脏,一点规矩都没有。”
傅韫礼看着女孩悄悄垂下眉眼,委屈地抿着嘴,忽然开口:“没事。”
少年走上前,小小的她只到他胸口。他不紧不慢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宽大的外套几乎垂到地面,瞬间将她裹进一片温暖里。
苏清墨诧异抬头,仰着小脸看向眼前清瘦好看的少年。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座被母亲奉为标杆的高山,只觉得大衣里的温度,驱散了浑身的寒意,暖得让人安心。
之后再有过几次简单的接触,然后傅韫礼就回到了国外。
再次回国,是在三年后。苏清墨已经长高了一些,但依然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模样。
又一次家庭聚餐。
坐在傅锦怡旁边的换成了另一个陌生的女孩,是李可昕。
傅韫礼第一次主动提起了这个名字:“清墨呢?”
傅锦怡解释:“韫礼,你一直在国外,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前阵子我们刚得知清墨和可昕从小就被抱错了,可昕才是我的亲生女儿,也是你的亲外甥女。”
傅锦怡话音刚落,李可昕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舅舅好,我早就听妈妈提起过您。今日一见,您果然名不虚传,我以后一定会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