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像是有人把额头抵在了石头的另一面。她在听,只是说不出话。 赵铁没有收回手。“我明天还来。”他站起来,转身往回走。到了巷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还是那道城墙,灰扑扑的。但他知道,那道看不见的门缝后面,有一个人,额头抵着石头,还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