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一群长得稍微肥壮一些的畜生吗?” 听到我一连串不甘的质问,李长夜摇了摇头。 他从怀里摸出那杆早就不知丢到哪去的旱烟杆,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惋惜没能抽上最后一口。随后,他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浑浊、此刻却深邃得如同容纳了整片无限未来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看透了宇宙更迭、纪元演变后的绝对平静。那平静,比任何风暴都要令人心悸。 “小子,觉得很难受?觉得不公平?觉得天理难容?” 李长夜靠在焦黑的陨石上,声音沙哑而轻飘,如同从极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