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种冲动融入了我的第七个宇宙。
我不停地走,不停地看。
第八个宇宙,我融入了时间长河的无情。
第九个宇宙,我融入了因果纠缠的无奈。
直到第六百年。
我回到了圣城,回到了护城河边。
这天夜里,无风无月。
我盘腿坐在老石头上,李长夜罕见地没有钓鱼,而是坐在一旁,静静地抽着一杆旱烟。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是一只孤独的萤火虫。
“要开始了?”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地问。
“嗯。”我点了点头。
第十个宇宙,也是最后一块拼图。
我没有在这个宇宙里融入任何法则,任何情绪。我把它彻底放空,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