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怀中取出星图,在最小那个坐标旁边画了一个圈。
然后,我看向下一个坐标。
那是一只三万年之龄的巢母,外壳五万光年,比我刚杀的这个大了一倍不止。
按照李长夜的说法,这种级别的巢母,已经不是一次爆发就能解决的了。
需要打持久战。
但我不怕持久战。
我最不怕的就是时间。
我将星图收好,拧开腰间的酒壶,灌了一口烈酒。苦涩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一团火在胸膛里燃烧。
九个宇宙在我背上缓缓旋转,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诵经声、施工声。
那些声音告诉我,我还活着,我还在往前走,我还没有倒下。
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十年,我打穿了虚无之裔在诸天万界边缘的三十二处巢穴。
最小的巢母只有万年之龄,外壳不到一万光年,比我第一次杀的那只还要弱。我提着灯冲进雾海,十个宇宙的力量全开,短短三天就将核心轰碎,巢母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