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太甜?那就让甜里头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苦涩。
灵儿骂我时的语气太像?那就让那一声里少一点藏不住的急,多一点模仿得过头的平。
这些都极微小。
微小到若不是我已经背着灭亡走到如今,根本察觉不出来。
可正因为极微小,才最能坏它。
灯可以学形。
学不了人间每一个细缝里,那些彼此牵扯、互相刮擦、永远不肯完整顺服的刺。
而最后,我会撑开洪荒宇宙那片空。
不是为了摆什么恢弘异象。
是为了让我自己稳住。
洪荒塌过,天庭空过,山海收过,所以它留下来的不是单纯的“大”,而是一种“大到足以容纳很多灭亡、很多不甘、很多互相冲撞的旧意,还不至于先自己散架”的骨。那骨架撑起来时,我背后的三个宇宙便第一次真正有了共同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