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本小册子放回去,又在书肆里慢慢转了一圈。最后出门时,掌柜追出来,非要送我一本新印的识字册。
“这个是给安置区孩子用的,头一批刚印出来。”他说,“您拿一本吧,也算……也算图个吉利。”
我本来想推,最后还是收下了。
薄薄一本册子,封皮粗糙,边角压得也不够平整。可握在手里,却有种比很多法器和宝材都更扎实的重量。
我继续往集市里走。
快到中午的时候,街上人越来越多。有人赶着装满菜蔬的小车,有人抱着布匹从染坊出来,有人拎着刚修好的铜壶一路小跑,像怕晚了汤就凉了。巷口几个孩子围着一个卖风车的小摊,争着要颜色不同的叶轮,吵得几乎能掀翻半条街。
其中一个小男孩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住,随后很认真地扯了扯旁边同伴的袖子。
“那个人好像画像上的那个叔叔。”